这圩一破,水位下降,险情是得到了解除,可农田里的庄家损失就大了,他们少不了要挨上级领导的一顿训斥。
肖尧没帮上忙,趟着齐膝深得水,肖尧继续往厂区出发,这时险情已解除,也没人有闲心来阻止他过河了。
肖尧出院回家,由于天气原因,肖父在见到肖尧进厂才知道。他看着儿子又是生龙活虎的站在自己的眼前,老怀大慰。
“老王啊,中午多加两道荤菜。”
肖尧来到厂里,只是到他父亲这报个到,顺便把进水的胶靴换掉。在他转身走后,肖厂长立即吩咐小食堂的师傅,中午给儿子加餐。
“肖尧,你还疼吗?”
小玲看着肖尧那缺少三颗牙齿的口腔,心里很难过。在肖尧住院期间,她多次想去看望,可肖父一直不让,只说他现在没事,她也不敢不告而辞。
“傻瓜,早就好了,是医院不让我出院,要不我早就回来。他们把那些没用的补药,使劲塞给我吃。我估计他们是卖不掉,逮着我这个冤大头就不放。”
“你就会埋汰人,人家医生还不是为你好?”
小玲对肖尧的歪理谬论很不赞同,在他俩继续瞎聊的时候,厂里下班时间到了,不少的年轻工人,早就见到肖尧伤后归来,但苦于在工作时间不能离岗,这一下班,都跑了过来。
人一多嘴就杂,这个问他伤势如何了,那个问他为啥被打伤了,也有人愤愤不平,怂恿肖尧去找回场子。一时间,七嘴八舌不停口。
“行了,行了,你们就不能说些好听的?谁要再敢撺掇他去报复,我立即就去告诉厂长,直接把他赶回家。”
小玲听着听着就觉得不是那话了,她在肖尧父亲身边工作,知道这事马校长来找厂长谈过。她对于这些男同事鼓动肖尧报仇很不满,这其中的关键,她还是担心肖尧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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