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尧只顾想着去救人,根本没去理会这些人。
“都住手,别打,有什么事,等老师来了再说。”
肖尧冲进战圈,随手拽开几个围殴卫旗的村民,把他拉起,护在自己的身后。就在这档口,一条皮带兜头抽向肖尧,肖尧举手挡住,但被皮带缠绕在手臂上。
还没等肖尧抽开手,又一条皮带迎面抽来,肖尧只得用另一只手去挡架。如此一来,肖尧两条手臂同时被缠住,手握皮带的人分别尽力向两边拽,肖尧一时门户大开。
看着再次迎头落下秧杈,肖尧无法闪身,只得歪头斜身避让。但他双手被缠住,活动受到限制,锋利的秧杈尖端,擦着肖尧前额的头皮划过。
一道深达半个厘米,长约三吋的裂口,鲜血狂涌而下,触目惊心。裂口处顿时涌出大量的鲜血,遮盖了肖尧的双眼。
就在肖尧摆脱两根皮带缠绕的过程中,肖尧又听到脑后生风,他赶紧矮身,想要躲过后面的偷袭,但为时已晚,同样是一根皮带的铁质裤带头,弯曲过来,击中肖尧的嘴部。
击打肖尧的皮带,是当时非常流行的一种军用皮带,属于日常用品,也可在打架斗殴中,作为软武器使用。肖尧在家中和学校各有一条,但他很少系在腰上。
后面偷袭肖尧的皮带头,直接打断了肖尧的三颗牙齿,那力度可想而知。瞬时灌满口腔的血水,肖尧都没来得及吐出,直接随同断牙,咽进胃里。
可这些人还不肯罢休,除了几根皮带,很多人手里还拿着扁担、泥锹,锄头,秧杈等农具,一窝蜂冲了过来,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打的节奏。
到了这时候,肖尧不想还手都不行,他伸手抹去脸上遮住双眼的血水,抬手架住一根攻击他头顶的扁担。
不知是扁担不结实,还是使用扁担的人用力太猛,在肖尧架住扁担的一刻,扁担和肖尧手臂的接触点断开,断掉的扁担稍,砸在肖尧的眉梢上。
肖尧此时顾不得剧痛的小手臂和砸中的眉头,他随手抓住来不及回撤的扁担,顺势一带,闪身靠近拿扁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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