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中午的酒席,就在这样毫无结局的辩论中结束,饭后,近道的大部分亲友都回转,但年轻人基本都留了下来,肖尧若不是为了晚上闹洞房,也都有了去意。
下午和大家玩了一会扑克,肖尧独自一人溜了出去,花费了不少的时间,等他归来时,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笑容。
晚上的酒席,只摆了六桌,吃饭的除了肖尧一行和送亲的人,就是周三的一些朋友和汽水厂的员工。这还是周敏硬性叫来的,说家里备的菜多,不吃就是浪费。
周书记老两口累了一天,晚餐都没喝酒,很随意的吃了点晚饭就躲清静去了。这下子山上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一个一个都小秃子打伞无法无天了。
不过大家都还惦记着晚饭后闹洞房,几乎没人去刻意拼酒,虽说个个都喝了不少,但没人喝醉。这顿晚饭也用了不少时间,等大家都老母猪吃酒糟酒足饭饱后,大戏正式开始。
“肖老弟,这时候了,你该透露一下你的馊主意了?毕竟咱俩是兄弟,你让我心里有底好吗?”
在大家簇拥着一对新人进入洞房时,周三脚步都不抬,他一边被别人推着前进,一边向肖尧哀求。
“我都不急,你着什么急啊?马上就知道了。”
闹洞房的时候,一般是没有娘家人参与的。大表哥酒后昏睡了一下午,晚上也没什么人找他喝酒,吃过晚饭,就和送亲的人一道,被安排去休息了。
“不管什么节目,都要有个主持人,今晚我毛遂自荐,就来当这个主持人,大家没意见的话,我要首先来定个惩罚制度,不管是谁,都必须遵守。”
“好,我们就听你的。”
“一定要惩罚严厉点,不能轻饶了他。”
在这参加闹洞房的人,没几个不认识肖尧,他的建议得到大家的一致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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