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畜牲弄了老子一身脏,不能就这样便宜了他。”
苏老三余怒未消,也心有不甘,他再次对着阮银的腰部连踢几脚,一脚更比一脚狠,苏老大见三弟像是疯了一样的猛踢阮银,他至少听到了三次的肋骨断裂声,他赶紧上前拽开苏老三。
“还不住手?你想踢死他啊?”
晕晕乎乎的阮银,朦胧中听到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在为他求饶。随之接连而来的剧痛,又使他一阵清醒,一阵晕厥。
“我告诉你,在省城,不管是车站、码头还是在窑厂、工地,都有我们的兄弟,你要是想活命,趁早给我乖乖的回家种地,老子以后看到你一次,就断你几根骨头,不信你就走着瞧。”
苏老三被大哥阻止,还是忿忿不平的对着阮银恐吓起来。
“滚回家后给我老实点,再敢出什么幺蛾子,就把你全家一锅端了。过段时间,我们就去你家看看,你要不老实,再找你算账。”
苏老二担心阮银还会找人报复,跟着又补充了几句。说完,三人丢下阮扁头扬长而去。
“该,那样的人,就是把他活剐了也活该。”
在场的人,都知道袁鸢的经历,听到阮银的下场,没有一人会同情。
“原来你们是在正月十五动的手。”
“袁鸢姐,十五那天,我们都还这里呢。”
随着袁鸢说完,肖尧也松了一口气,毕竟袁鸢的事可以暂告一个段落了。至于以后还会发生什么事,他回去问问苏老三兄弟就知道了。
“你们还不抓紧洗洗早点睡?明天一早,迎亲的队伍就到,谁也别想着有懒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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