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我只是个打铁的,我没骂人,更没说难听话,我只说可惜这三朵花又要被揉碎了。要不是我身单力薄,我当时都想帮她们解围的。”
“就你?长成这样还身单力薄?还记得他说了什么吗?”
肖尧重重的在那人肩头拍了两下,回头向范芳菲等人问道。可那么多人七嘴八舌的,她们哪里都能记得谁谁说了什么,只好都对肖尧摇摇头。
肖尧托起那人的双手,那厚重的老茧,布满手心,这是长期抡大锤的力证。
“你走,我不想冤枉了你。但你要是说了不该说的,自己去反悔。”
“我也没说,是她听错了。”
见到三人摇头,肖尧脸就缓和下来,还放了那个面相凶恶之人,那个自称冤枉被打的人,赶紧又来解释。希望蒙混过关。
“你放屁,你说什么,我听得清清楚楚,你说要玩就要玩我这样大的,你……。你还想耍赖?”
范芳菲一急,连错话带不该说的话都喷了出来,也把在场的所有人目光,引向她的特殊部位。她此时正被气的大喘气,那里正可谓波涛汹涌,起伏剧烈。
肖尧看得心神恍惚,心里微微一笑,暗道:这家伙的眼光可是真毒,太有眼力见了。不过,他心想归心想,手上已经有了动作。
“哦……,我真是被冤枉的。求你放过我。”
躲都没躲过,瘦条条的手臂,被肖尧一把抓住手腕扭在背后,疼的他眼泪都快下来了,可那家伙嘴上还是死不承认。他心里很清楚,只要他承认了,那就怕要免不了断胳膊断腿了。
“我说过,到时候,要你跪在我面前求饶。”
“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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