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尧这不是胡说,他是没搞清,具体是哪句话把她惹哭了。听到肖尧还在推辞责任,周敏一抬头。
“你哪句话都得罪我了,你把你刚刚说的话,有本事再对阿姨说一遍,我们在这累死累活,扒心扒肝的,你倒好,一句赚钱赔本多大事啊,就撩了。还有……”
这里的八卦,把在食堂闲聊的钱爷爷父子也惊动了过来。看到肖尧站在门口,钱爷爷伸手一拉他的衣角,轻声说道:
“傻小子,还不走?等着开批斗会啊?”
“哦。”
肖尧一下反应过来,抬腿就溜。看到父亲把肖尧支棱走了,钱叔叔有点着急。
“爸,这事情还没说清楚,你叫他走了咋办?”
钱爷爷一把拽住儿子,拉了就走。
“他傻你也傻,这事说不清楚。你没听到他说他不知道哪句话说错了吗?这男人啊,和女人不一样,男人就是图个嘴上痛快,说过就忘,而女人呢,是句句当真,格外用心,你能说得清吗?”
看到儿子还是不明白自己说的话,钱爷爷连忙催到:
“走走走,走快点,咱爷俩也不趟这浑水,三个女人一房,里面都两房了,离远点,耳朵清净。”
该走的走了,不该走的也走了。就剩下原先满屋的女人,外加一个刚来的周敏。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大眼,都是美丽眼,却一时都无语。
寂静了好一段时间,小惠阿姨才打破宁静,让周敏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通。周敏据实把她认为的重点,以她理解的正反两面加以解说,肖尧当然被大家一致认为是罪不可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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