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台上的两口锅,一口锅里飘来莲藕粥的香气,还夹带着炖老母鸡的味道。另一口锅里翻滚着开水,袁鸢正把所有的碗筷和餐具,放在开水里消毒。
“肖尧,你快洗洗,爸爸杀了鸡,炖在吊罐里,莲藕粥也早就熬好了,还贴了糯米粑粑,就等你起来吃啦。”
吊罐——是农村常用的一种炖汤的餐具,安置在灶台两口锅中间的侧前方,不管烧哪口锅,都能为它加热,平常用来做饭时,顺带烧开水。
早餐喝鸡汤,这在当时,是很高的接待规格,一般只有新姑爷第一次上门拜年,才能享受的待遇。
被困湖心几天,肖尧也熬得辛苦。他本想回家到老妈面前诉苦,看看能否让老妈给弄点美味补补,没想到这一早就有了老母鸡汤。
对于好吃的,肖尧是从不拒绝,他赶紧三把两把洗漱完毕。
四人都坐在餐桌旁吃早饭,只有肖尧和袁鸢两人,每人面前盛了一碗鸡汤,肖尧面前的碗里,赫然放着两只鸡大腿,而袁鸢碗里,只有两个鸡翅。
“袁鸢,让叔叔阿姨也一起吃啊?这鸡腿咱俩一个一个,你给我一个鸡翅就好。”
鸡大腿,肉质细嫩无骨,是活肉肌肉,无油不腻,一直被誉为鸡身上最好吃的部位。肖尧一边说话,一边把自己碗里的鸡大腿夹起一个,要放到袁鸢碗里。
“那怎么行?男人是田里的劳力,走路、干活都要两条腿,哪能吃一条腿?。女儿家长大都要嫁出门,就是飞了,也要一对翅膀。”
袁鸢妈立即阻止了肖尧的行为。但这说法,肖尧还是第一次听说。他在心里嘀咕,这吃鸡和干活、出嫁都挂上钩,可真是有够讲究的。
“阿姨,那你们也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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