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袁鸢的父母,见到女儿与肖尧一起进门时,那惊疑的表情,久久没从脸上退去。袁鸢哥哥也外出打工去了,家里只有在家享受假期的袁老师夫妇二人。
在袁鸢费力的解释一通,也由于肖尧曾经帮过她家,袁老师夫妇虽说看不惯肖尧,面子上也还算客气。
这又何尝不是人生的一种悲哀,不说施恩不图报,就连起码的人际交往,这对老师夫妻,也戴着有眼镜看待肖尧。
但肖尧不在乎这些,他也不想和袁鸢的父母有过多的交集,吃过就像船上第一晚的稀饭后,肖尧和袁鸢父母都没交谈欲望。袁鸢见肖尧没精打采的,就要把自己房间,让给他去休息。
“袁鸢,女孩家的床,哪能随便让男人睡觉?你哥外出没归,他不正好可以睡你哥的房间吗。”
对于袁鸢的决定,袁老师首先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爸,哥哥的房间我看了,哥不在家,你们关鸡鸭鹅,一地都是粪便,那么脏、那么乱,你让他怎么睡啊?”
袁鸢对父亲的指责很不高兴,即使你们不知内情,也不能如此不近人情。只是因为肖尧一再叮嘱,不要让她父母知道袁鸢是在肖尧厂里上班,否则,袁鸢实在要忍不住要说明真相了。
“那你晚上睡哪?难道你睡你哥的房间?你一个女孩子都能睡,他一个男孩子,咋就不能睡了?”
袁母心疼自己的女儿,不让肖尧有缓和余地。她是要逼着肖尧,自己选择去睡儿子的房间。
“袁鸢,就是一晚上,我在哪对付一下都可以,你就别让和你父母争了。”
肖尧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袁鸢还没来得及阻拦,他几步就来到袁鸢哥的房门口,推门往里面一看,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哪里能叫房间,这是名副其实的鸡笼或者叫家禽圈养地。里面关着的鸡鸭鹅,这些扁毛畜牲见到肖尧,都好奇的抬起脑袋,歪着头打量这个陌生人。
“肖尧,你别去,那里不是人能睡的。我晚上睡锅门口,都不睡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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