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乖乖的给我,别让老子动粗,我可不想欺负小孩子。船上你私自扣留一盒麻饼的事,我也不和你计较了。”
秦满江见粗汉对付肖尧,他一点都不着急。这粗汉在船队,一向来就是刺头。
他依仗自己身大力不亏,经常做一些欺负弱小,大错不犯,小错不断的事。他和船长虽说看不惯,但都不是什么大事,也就没有上纲上线的整治他。
这样一来,他越发认为自己厉害了。连船长和大副都不能把他怎样,别人就更不敢惹他了。很多时候,船工吃点小亏,让他占点小便宜,也都只能忍气吞声。
“呵呵,就你这样还不是欺负小孩子?不过我警告你,你最好回去找粮食,你要敢动我,别说我到时候给你亏吃。”
肖尧那满不在乎和鄙夷的语气,一下把粗汉给惹怒了。他在船队这么久,还从来没人敢用这样的语调对他说话。
“臭小子,就你那二条身子,我一巴掌拍扁了你,你还给我亏吃?你给不给?”
粗汉说着,就向肖尧身边靠近。肖尧抬手拉着东西,转身下到湖面。粗汉见他站在冰面上,不敢到冰面上动手。这要是冰面承受不住,即使不会淹死,那衣服湿了,也会冻得够呛。
“小子,你有种就上来,别依仗自己身子轻,真要干起来,我掉下去,你也跑不掉。”
肖尧见他不敢下来,也懒得理他,自顾拉着东西,就在冰面上顺着昨天的脚印,向湖心行走。
“臭流氓,放开我,你干什么?”
就在肖尧想省事无事,回到船上再说时,背后传来了袁鸢的怒骂声。肖尧回头一看,那粗汉竟然拽住了想要下湖的袁鸢,几个船工上前劝解,被他一一推开骂走。
“这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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