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尧无力的对着秦满江挥挥手,他知道自己刚才是太急躁了。等到秦满江离开,袁鸢看着肖尧笑了。
“你还笑?没心没肺的。我要提醒你,这是冬天,在这被冻的湖中间坐一夜,可不是好玩的。”
“我当然要笑啦,刚才我说害怕,就是担心你晚上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现在好了,你没地方去,就是在这坐一夜,也比我一个人睡着担惊受怕的好。”
所处方为不同,各人所想不一样。肖尧没办法,转身去找到秦满江。让他把食堂烧火锅的煤油炉拿来,并且带上一小桶备用油。
秦满江以为肖尧晚上吃稀饭没吃饱,现在要来烧点私货吃,就提醒他千万不要让别人发现。因为船长说了,所有有私货吃食,都必须上交,统一安排,大家要共渡难关。
肖尧没理他,他哪有私货,早知道被困,自己就多买点带着,现在倒好,口袋里连一个糖果都没有。世上没有“后悔药”,有钱难买“早知道”,他气呼呼的接过煤油炉,就回到小船舱。
袁鸢见肖尧拿着小煤油炉进来,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好奇的看着肖尧的一举一动。
肖尧关上小小的舱门,蹲在地上,把煤油炉上放锅的支架去掉,直接露出内里一圈的燃烧棉芯,他用火柴把每一个棉芯点燃,十来个棉芯一起燃烧起来。
“这空间小,用这个取暖也能凑合着,秃子强过没的。”
肖尧说着拿过自己的书包,放在屁股底下坐着,对着小炉子烘火。袁鸢也离开床,想要坐下来。
“你到床上先睡觉,等你睡醒了,我再睡觉。”
“这一晚上的,我也睡不着,就先和你说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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