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工一时起了贪心,就把这十块大洋偷偷隐瞒了下来。他默默拿着稻子去磨米,再也没心思唱了。到了晚间,他把十块大洋到处收藏,觉着放这不放心,搁那不安全。”
“白天出去下农田,大洋装在口袋里,这走路都带响,吓得他赶紧把大洋又送回稻围里藏着。晚上回来,再掏出来放在枕头底下枕着睡觉。也就是从那天起,地主婆再也没有听到长工的歌声了。”
肖尧一气说完这个故事,可把袁鸢给气坏了,这明明就是在指桑骂槐,说她不敢把红包带回家的事。
“肖尧,你也太坏了,我让你帮忙收着钱,你就编排一个故事来笑话我,这钱我不要了。”
“你要不要都是你的,我先给你保存着,到你出嫁的时候,给你买嫁妆,就算哥哥给妹妹的陪嫁。哈哈哈,也省得我再花钱了。”
“什么妹妹?美死你,我知道,你比我小一岁,要做就是姐姐,哪有长幼无序,大小不分的?”
肖尧一时无语,感情自己的底,已经被她查清,自己还不知道她的底,这下被掐的死死的,可他还是狡辩道:
“你看起来比我小,个子没我高,咋就成姐姐了?算了算了,我不和你计较,不让你喊我小师傅,就便宜你了,我们都还是叫各自的名字。”
肖尧看着眼前的娇小的袁鸢,觉得让自己叫她姐姐,是实在难以喊出口,还是维持原状比较好。
“肖老弟,该吃晚饭了。不过,船长为了大家的后续着想,今晚就是稀饭,还定量,每人一碗。”
就在肖尧和袁鸢说的热烈之时,秦满江过来叫他俩去吃晚饭,嘴里满是歉意。
他不来说吃晚饭的事,肖尧还没觉着饿,他这一说,肖尧还真饿了,毕竟他中午没吃一点点,可是他听到说只是稀饭还定量,心里老大不乐意。
“你们船长是什么意思,难道船上没有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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