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鸢得到周敏通知,心情很激动,也很意外,她意外的不是工资的事,而是能走这么早。虽说还有十多天才过年,周敏把她的工资和奖金全额照发。
天阴沉,灰蒙蒙的积云,挤满了整个天空。犀利的北风,像刀子一样划过人的脸庞,带着丝丝的疼感。
“肖哥哥,你过完年,要尽快来姐静儿哦。”
“我会的,静儿在家要乖哦,一定要听话,好好学习。爷爷,叔叔、阿姨,你们都回去,我会尽快回来的,先祝你们新年快乐!”
寒风中,肖尧带着小爱和袁鸢,坐上了停在厂门口的班车。上车前他把在场所有送行的人都认真的看了一遍,目光在何碧香和田倩脸上多停了几秒,才带着依依不舍的心情,钻进车厢。
他不舍,送行的人也舍不得他,即便是催着肖尧回去的钱爷爷,在班车载着他走后,也是泪眼模糊。
车程没走到一半,呼呼的北风,已经夹着雪花漫天飞舞。这预报说的两天,可仅仅过了一夜,雪花就匆匆来临。
“西风吹,北风嚎,老天降下白鹅毛;残垣破,草顶掉,身穿清灰头戴瓢,我在此有藏身处,天下寒士何处逃?”
看着车窗外越来越模糊的视线,肖尧念起了这句他在说古书那听来的顺口溜。
“肖尧哥哥,你说的这啥意思?”
袁鸢也歪过头来,带着询问的目光,肖尧想着反正没事,就解说道:
“这段话,说的是古时候的一个穷秀才,在寒风怒吼,大雪纷飞天气里,家里的草房子被大雪压倒了,他无处藏身,只得拿着自家的葫芦瓢顶在头上,钻到灰粪荡里躲避寒冷。”
小爱有点懵懂,她看看袁鸢,想知道她是否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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