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不一样,我命苦,不是他帮我,我这辈子就是一个残废,谁还把我当人?我也算看透了男人,这世上的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他也是。”
什么叫躺着中枪,肖尧这下是理解的十分透彻,自己现在不就是躺着中枪了吗?可他大气也不敢出,只能眼闭死死的,享受她俩为自己洗脸洗脚,也听着她俩埋汰自己。
“你是怕我和你抢弟弟,你才这样编排他的?”
“我还要编排吗?你自己又不是没长眼,他就是一个十足的花心大萝卜。你看看他身边,有多少女孩子,明里的暗里的,都能凑齐一双手了。他但凡能认定喜欢一个,也不会这样害人?”
“可是,他没害我啊,他帮我,是我自己喜欢的。你不知道,我老是做梦梦见他。你这么说他,难道是他把你害了?”
对于田倩的反问,何碧香没有回答。肖尧听着也在怀疑,天地良心,自己真没害她的心思,他竖着耳朵,想听听何碧香怎么说。
何碧香看着肖尧,心里是又爱又恨,今天傍晚见他过来,心里那份激动就别说了,关键是可以达成,自己捉摸已久的心愿。
可没想到,他晚上突然间又走了。那时候去静儿家,晚上是肯定不会回来的,怎不叫她失望至极?更让她想不到的是,他这么晚了又回来了,而且还喝的醉醺醺的回来了,真叫人情何以堪。
“何姐,你恨他?”
看到何碧香望着肖尧的眼神不对,又半天不回答自己的话,田倩自以为是了。
“你说什么呀?我恨他也恨不起来啊,他只有这时候,像个植物人一样,才让人省心,才是最叫人喜欢的。他要是永远这样,我情愿伺候他一辈子。”
何碧香把肖尧洗干净的脚,放进被子里,站起来为他脱外衣,肖尧把身体挺得硬硬的,一点不配合。他气得都想爬起来去咬她一口,咒我成植物人,我就植物给你看,我爬到河里淹死也不愿受那罪。
田倩听着何碧香这样说,心里明白了个大概,但她还是忍不住心里的好奇。
“何姐,你和他已经那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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