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尧追了几步,可眼睛很快就模糊了,只得顺手一抹,再一看自己的手,手掌上全部是鲜红的血液。
终年打雁,这回被雁戳瞎了眼。在那一阵砖石乱飞的时候,肖尧的头被砸烂了。在他左耳上方,靠近前额的地方,血流不止,还传来一阵阵剧痛。
肖尧眼看徒步是追不上了,他转身就回来骑自行车,誓要追上三人,报砸头之仇。
可他满脸和半边身子都是血,还血流不止的情景,把张晓雅吓得大哭起来。
“肖尧哥哥,你怎么了?”
“没事,你在这等我,我去追他们。”
“不,别追了,我们赶紧去医院。”
张晓雅慌了神,她一把拽住肖尧正在掉头的单车,拿出手帕,就给肖尧的出血点去止血。
可是,人头上的血,山头上的水,一个小手帕,根本就止不住头上那一道长长的裂口,手帕很快就被不断涌出的血水染红了。
肖尧再回头看看,已经不见了那三个人的踪影,他只得打消了再去追的念头。
肖尧把自己的手帕也拿出来,叠成一个方块,按住伤口,没多久,也被浸透,血水顺着肖尧的手臂,流满了整个手臂,手和衣服都被染红了。
“快坐上来,我带你去县医院。”
肖尧这次没有说话,瞬时大量失血,他头有些晕晕的坐到车后。张晓雅像发了疯一样,使劲蹬着单车,她这时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冻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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