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谭猛呢?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别追了,他们跑远了。谭猛他老婆,不让谭猛来管这档子事,还把我臭骂一顿,说我是在帮人做生孩子没*的缺德事,我招谁惹谁了?不就是你们让我去送个信吗?”
听到送信人如此一说,紧追的村民都站了下来,帮亲帮邻但更要帮理,有很多的农民,他们也许不懂法,但他们知礼懂理,在他们的眼里,理是比法大的。
国家讲的是法理,而百姓讲的是理发、礼法。
“那现在怎么办?就这样让他们跑了?”
那几个被打倒在农田里,弄得浑身烂泥的村民,有点不服气。
“你们谁爱追谁去追,谭猛媳妇说的对,反正这生孩子没*的事,我是不管了,该帮的咱也帮了。我回家睡觉去。”
没有了谭猛的号召力,再加上有人这么一说,阮家人也不敢再要求乡亲们帮他了,虽说他们阮家有兄弟三人在此,平常有些霸道,但对谭猛媳妇说的话,他们一点也不敢怀恨在心。
村民回撤,阮家人哪里还敢独自去追?儿子晚上去其他同学家玩,没回来,躲过一劫,嫁妆早已经偷偷的转移到城里,他们骑龙架火的跑来,什么事没办成,自己等人送上去,还能有好?。
该走的都走了,想留的不敢留下,更别说去追,这追兵,就这样烟消云散了。
跑的几近虚脱的众人,歪歪倒倒的来到大河埂上。他们还是不敢在此久留,在肖尧的吩咐下,大家沿着河流,往上游走去。
一直走了很久,没有听到后面有追兵的声音,大家才来到一个土坯墙基里,瘫坐在潮湿的泥地上。土墙基打有半人高,虽说没有屋顶,但总能遮挡一些风。
“肖老弟,现在还不是坐下歇息的时候啊,这里现在没船过河,他们没追来,一定是去找谭猛了,等会再追来,我们还是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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