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尧见他拒绝的这么干脆,冷冷一笑道:
“谭大哥,我们是相信你的为人,才来提前知会你一声,你为了维护朋友,我不反对,但今晚,我们必须行动,你现在可以装作不知道,就当我们没来,事后他要找你,你完全可以帮他报仇。”
谭猛见肖尧态度傲慢,那意思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不由得心头火起。
“你在说故事吧?我当作不知道?任由你们去伤害我朋友?我会同意吗?别说你们三个人,就是三十人、三百人,也讨不了好。我奉劝你们,哪来的回哪去,趁现在还没撕破脸皮,大家好见好散。”
谭猛说完,就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早已忍耐不住的王岩,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别给你脸不要脸,你当我们是吓大的?”
谭猛挥手甩开王岩的控制,赵平就要上前帮忙,他想早点制住谭猛,好早点去办事,以免夜长梦多。
眼看双方剑拔弩张,就要动手之时,房门被打开了,一个少妇走了出来。
“猛子,你们别打了,这事你不要管,你和他是什么兄弟?不就是你到省城,他请你吃了几顿饭吗?他做下这伤天害理之事,就该遭天打雷劈,你还在这护着他?”
阮扁头的事情,在他们这一代,传的沸沸扬扬,她也早知内情。站在女人的角度,她肯定是为了那个女孩着想,换作是自己,她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老婆,这事你别管,这是我们男人的事,我不能眼看着,有人到我们村子打人我不管,这个先例不能开。你快去睡吧,别冻着。”
谭猛一改满脸的怒火,微笑着低声的劝慰自己的老婆,那话里透满着关爱。
不少的男人,往往在外面低三下四的,怂到位。在家里,对自己的老婆,那是强横无比,不是打就是骂,仿佛要把在外面所受的屈辱,通通算到自己老婆头上。
而在外强悍的男人,却大多数会对自己家的女人,特别温柔,照顾有加。只有那些无耻的男人,才会在外孬怂家里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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