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被逼无奈,把肖尧留下的钱,连本带利还给他们,可还不行,丁黑痣硬是把剩余的钱,全部搜光抢走。看到妻子被搜身,周叔叔羞愤交加,他气不过,和他们理论,反而被打伤。
更过分的是,他们走了后,又开着帮他们搬家的拖拉机回来,把肖尧为他们新买的家什,全部搬走,说是赔偿他们来此找了几趟的路费。
“肖尧,这是我们亏理在先,那丁黑痣,是窑厂丁副厂长的亲侄子,所有搬砖背瓦的人,都归他管。我和你叔叔都说了,这事就算了,以后慢慢来,会好的。”
既然此事与卫经理无关,肖尧的脸色好看多了,但他并没有因为自己刚才的态度,向卫经理道歉,不管怎么说,人是在你的地盘被打的,连带责任,你也跑不了。
“肖老弟,这个丁黑痣,我也知道一些,他依仗着叔叔的关系,在窑厂横行无忌,但一直与外面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
“我听周嫂说,你今天不来,明天一准会来,就在等你过来商量,你看是不是通知一下蔡老板?”
“不用,你们既然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把你们牵涉进来,这事你别管了,我自己来处理。”
肖尧说完,也不和卫经理说告辞,拉着阿姨就回去。卫经理也体谅到肖尧的心情,对看向自己的周嫂点点头,示意她不必在意。
在肖尧他们出门后,卫经理想想,此事自己不能袖手旁观,他急忙出门去了。
“肖尧哥哥。”
周薇爱一见到肖尧回来,连忙跑过来依偎着他,她心里害怕极了,爸爸被打伤,家里东西被抢走,现在唯有肖尧,才能给她带来安全感。
“阿姨,周叔叔的治疗情况怎么样了?出院的时候,医生有什么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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