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调都快要拐到南斯拉夫去。
“别动,打劫。”
就在乔砚洲把门打开刚要往里面走的时候,忽然被从后面搂住了脖子,还把他的身体往后带了带。
乔砚洲先是愣了一下,之后忍不住笑了出来:“这都是我玩剩下的了少爷,况且哪有打劫的说话这么温柔的?”
“是么?”顾子星挑了挑眉,抱着乔砚洲的手却还是没有撒开。
“你喝酒了?”
“嗯,”顾子星乖乖地点头承认,“闻出来了?我都嚼了两个薄荷糖了……”
“就是薄荷糖味太大才觉得你喝酒了。”乔砚洲带着顾子星进了屋关上门,“和谁喝的?”
“高洋和耿青。”顾子星笑了笑,把手里拎着的袋子举起来给乔砚洲看了看,“我给你带了糯米饼和双皮奶,酒吧旁边那个好久没出现的卖花生毛豆的阿婆今天来了,所以……”
还不等顾子星把剩下的话说完,乔砚洲不知怎么忽然就吻了上来,在顾子星的嘴唇上贴了贴。
淡淡的薄荷味让乔砚洲觉得有点凉凉的,很舒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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