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血花绽放在她素白的小腿脚踝处,一股透彻的寒意再次从头到脚传遍整个身体,她哆嗦着已经冻得青紫甚至发黑的嘴唇,努力朝着面前小木屋的木门爬去。
森林的地面是很硬的,莎莉一边艰难的爬行着,一边忍受着五指剧烈的疼痛,腹部那里已经快没有知觉了,她知道她差不多快了。
真的不甘心啊,她莎莉没有死在荣耀的决斗上面,反而是在寒冷和重伤的威胁下逝去,不知道家里的某些人知道了,会不会耻笑呢?
对不起啊,母亲,做女儿的让您失望了,女儿最终也没能回来见到您。
木门面前的木板台阶触手可及,可她真的一丝力气都没有了,心渐渐的沉了下去,最后睁开沾满血污且黯淡的眼睛看着散发着昏黄灯光的挂灯。
最后一丝光芒在眼中消失,莎莉不甘地倒下了。
倒下的时候,她的右手还放在第一级台阶上。
风声大了起来,雪花愈加急促,洒落在莎莉的背上,降低着这幅躯体剩余的温度。
屋内。
壁炉里火焰燃烧的正旺,不断地映射着红的光,传递着热量使得这间小木屋足够温暖起来。
上面有一只钟,指针停留在数字六与七之间的部分,墙上挂着一幅油画,在这幅画中,丽日蓝天下阔大的海边平台上姹紫嫣红开遍,几位衣冠楚楚的绅士和淑女享受着海风和阳光。远处海面上船帆点点,平台上旗帜飘扬,美丽的景给庸俗而平常的世俗生活增添了些许诗意。一切看上去都那么舒服。
油画的下面正是一张床,这张床紧紧挨着木屋的墙壁,上面躺着一位青年,正在安稳地睡着,背对着的墙壁有一扇透明窗户,透露着黑漆漆的森林雪夜。
刺目的炫光划破天际,如同蜘蛛结网一般炸裂在空中,雨水伴随着雪花落了下来,拍打在透明窗户上,一阵阵轻微的闷碰声不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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