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可悲啊。
我比她好一点,我得到了上尧君全部的爱,可又比她差太多,她死之前挂念的只有我一个,而我却要挂念许多,那么不舍得。
我没明确答应,也没明确拒绝。
临走前,天后望着我,眼里蓄满了泪,一滴一滴的滚下来,欲说还说,慈爱到苍白。
后来我偷偷去了趟魔域,该要去了结一场恩怨,以安故人亡灵。
未离许猜到了我此行目的,一言不发的将我领去了寸心所居宫室。
他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他的背微微佝偻着,不再挺拔如初,看来风华流转,他真的要老了。
这将会是我和寸心的最后一次会面,在路上,我曾试想过无数次,两人相对时会是怎样一副画面,这个害我用尽心机手段害我的女人,是否还如当年的狂傲偏激?还是功败垂成,客居魔界,落魄如丧家犬?
隔着纱帐,我看见她躺在榻上,呼吸微微,几乎不闻。
我顿下步子,不忍离近,不是因为可怜她今日这番下场,只是害怕更进一步的预见未来,她依托对上尧的执念而生,她病得越厉害,就说明上尧的性命越岌岌可危,我与上尧君相守的日子越来越短。
“上尧......上尧......”自帐内传来弱弱梦呓。
未离别过了脸,不再看。
我轻轻走过去,挑帘而入。
寸心面色枯槁,消瘦见骨。魔王撕去了那张原本属于我的脸,她的脸就如当年凤七舞的一样,流脓溃烂,血污恶臭,已没了人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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