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请诸位前去休憩,凤族老祖身体抱恙,不便见客,今晚小女就替祖母一尽地主之谊,请各位将军吃个宴席,若招待不周,还望各位海涵。”我拱手为礼。
一群人客套客套,回敬几个礼,便都由仙厮领着散去了。
临了,我又生怕自己这一个小女子难以入得了这众多资深武将的发眼,有失我凤族礼节,又令仙厮去寻了凤渊哥哥作陪。
上尧君走近我,目光似欣慰似赞扬又似苦痛自责。
“怎么了?”我问。
他缓缓吸一口气,吐出满身惆怅,浅浅笑着,抚上我的脸颊,柔柔的摩挲,“我看到你如今的成长,不再是当初那个只顾自己逍遥的小孩子,将凤族大小事宜处理的井井有条,觉得欣慰高兴。可我又难过自责,是我自己没有能力,去给你无忧无虑的生活,去带你远走高飞,才让你在这如花的年纪,经受旁人不会经受的苦痛,承受旁人不敢承受的责任。”
他的眼里都是心疼,那么深,那么深,像水一样圈圈裂开。
我握住他覆在我脸边的手,故意撑开笑容,笑得明媚,“人总是要长大的嘛,我母亲已经私心给了我两万年无忧无虑的日子,可到了凤族的危急存亡关头,我身为凤族子嗣,总得要承担起一些什么,这也算是人生的一种历练。”
他扬起唇间,随我笑着,但满脸苦涩如洪。
忽然,他捂住胸口,面色惨白,自袖中取出一个帕子紧紧捂在唇上,闷声咳嗽起来。
我搀住他,未离的话像魔咒一般,一遍遍的回响在耳畔。
他的身子抖动着,又极力压制着,云淡风轻的神情微微碎裂,一丝丝痛苦渗入他皱起的眉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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