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我初化成人形时的模样。
这样也好,无论我悄悄的死去,还是残缺的活着。这世上总有一个我,会陪着上尧君走过浩瀚冰冷的岁月,尽管那个‘我’,将我推进了万劫不复。
......
我的脸已经难以入目,腥臭的味道在我全身遍布,意识一天天的模糊。
上尧君没日没夜的守着我,给我弹琴,流畅的琴声中带着飘渺的萧瑟,在青帐外孤零零的流淌着。
我经常做梦,梦见的不再是那些血淋淋的恐惧,而是雾泽山的风花雪月,他的浅笑,他的温柔,他修长如竹的十指在梧桐琴的弦间挑弄着。
我还梦到闲人庄一望无尽的桂花,醇香的酒气,还有在佛缘池里平平淡淡的日子。
我想,我的日子终是走到了头。
可寸心千算万算,却独独看轻了上尧君对我的爱。原来他是那样,轰轰烈烈的爱我,沧海桑田中,都不曾改变。
终于上尧君再也无法心平气和的弹完一整首曲子,他抱着我,变得急躁而无助,嗓音暗哑,“七七,你不要死,你不要离开我。我这就去拿回属于你的东西。”
可那张脸已经不再属于我,时隔许久,我也不再有生还的可能。
纵使寸心有了孩子,可她还是没有得到上尧的一丝眷顾,后来她去了一趟雾泽山,一柄刀割了上尧君为我绘的那副画像,一把火烧了上尧君为我建的竹屋。
她来兴师问罪,眼泪如雨,却疯疯癫癫的大笑着,“为什么?他,自始至终都不愿意从你这里分出一点点的情分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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