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定格在这粗糙的烟火平凡里,才显得安稳无求。
“喜欢吗?”他站在我身后。
我转过身,狠狠点了点头,“这里的一切都是你布置的吗?”
他没有回答,几步上前,筋骨分明的手指抚摸着桌沿,那么缓慢而温柔。
我很不要脸的想,下辈子我应该托生成个木桌子。
“你不是要带我去寻解药吗?来这里干什么?”为了不使变成四脚桌子的想法在我脑海里根深蒂固,我决定换个有用的话题。
事实证明,我的机智很顶用,他不再对着桌子深情款款,而是走回我身边,面不改色的问我,“你有喜欢的男人吗?”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直白呛了一喉咙口水,闷闷的咳嗽起来,咳嗽半天也不见他收回求知渴望的眼神,只得马马虎虎的糊弄过去,随便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我喜欢的男人,自然就是你了。”
他步步逼过来,双目冷漠危险。
我退后,再退后,直到无路可退,额头与他弧线冷削的下巴再三触碰。
我拼命缩着身子,企图能脱离那一袭罩下的玄影。
他就那么笔直的站在我面前,任凭我满头大汗,也难以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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