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表现出来的胆怯心满意足,趾高气扬的向我宣布他的身份,“你听好了,子承父业,父亲仙逝后,我是北斗七君之一的闿阳星君,我师父是五老帝君之一的丹灵真老赤帝君,连天君都要礼让三分。”
这闿阳星君的名号我没听说过,不过这丹灵真老赤帝君我倒是记忆深刻,是寸心的师父。
这么说,眼前这位少年神仙与寸心是一家徒弟。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竟然捅了一家的猴子窝。
“我此番回来是因为接到了天君的任书前来承袭官职,正是因为你与你那个朋友的暗伤才延迟了任时间,现在天君正在追究此事,你说假如我将你供出来,将你朋友供出来,你怕不怕?”
怕我倒是真不怕,毕竟此事因我而起,我只是担心让四青受累,给紫栖宫蒙羞,让尧君失望,无法再待在尧君身边。
“既然你等到现在都不告发我,证明你并不想这样做,说吧,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好处?”强斗不行,只能智取,我也渐渐沉着下来。
他觑着眼,颇是意外的看我一眼,不情不愿的暗赞了句,“还算聪明,我要找你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我是真的好了。
他一眨不眨的盯着我,“一碗你的心头血。”
我下意识捂了捂心口,心里一阵怵,虽说剜心头血时是痛不欲生的事,但也仅仅只是皮肉之痛,区区一碗,对于一个神仙来说根本没什么大碍,多吃两碗肉,隔天都能不回来。
可这么血腥的东西,我实在不知道能有什么好的用途。
“你要这个东西干什么?”我咂了咂舌。
“这你别问,这个交易,你只管同意不同意?”他说得很干脆,像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急用。
我想了想,朝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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