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了一惊,顿时狗皮膏药一般的拉扯住他的袖子,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哭诉道:“佛家常说,报应不爽,假若我现在回去了,来日知恩不报的报应发生在我身上,那岂不是辜负了神尊今日的点化之恩,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恳请神尊能成全我的感恩之心。”
他蹙着眉毛,又一瞬平缓。
我赶忙穷追猛打的扑上他的双腿,怎奈用力过猛,那一层雪白的外袍不甚滑落的一半,露出半个轮廓分明的肩膀,胸前沟壑若隐若现。
他身子一僵,收回淡如水的目光。我亦是一僵,忙七手书的宫殿。
再一个不小心,我做的饭里不小心掉了粒鸟屎,这粒鸟屎又恰巧被未离吃进肚里,他呕吐的三天没下来床。
……
终于,玄鹤兄忍无可忍,将我拖去了上尧君跟前,再气焰轰轰的离开。
院子里的几株红梅正好,簇在枝头,暗香袭来。我灰溜溜的立在上尧君跟前,深埋着头,在脑子里飞快的组织了万千种借口。
他提起酒壶,酒水如飞落山涧的一汪清泉,填满了杯子,顿时,空气中冽气飘香。
我想起了当年在瑶池里被灌的那杯酒,不住舔了舔唇片,望着酒杯伺机而动,“这是,什么酒?”
“松酒。”他淡淡答,看样子心情不坏。
我蹬鼻子上脸的摸到了桌沿边坐下来,支起胳膊架住脸,眨眼问道:“松酒是什么酒,松树酿的酒吗?”
他不予否认,将身前的酒杯推到我面前来,语气淡淡,“这种酒看似清透,却有极强的后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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