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靠在玉栏上,银发如雪如缎,直垂到碧绿的池水中。
“喂,朱雀兽,你怎么在这里!”我语气不善的质疑道。
他微微垂着眸子,阴凉的眼神中夹着几分笑容,“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
我生怕他踮记起多年前故意引他来瑶池的那个罪魁祸首是我,又生怕他睚眦必报找我寻仇,遂尽量十分友好的笑着,伸手手指扯了扯他漂浮在水中的一层发尾,商量着问,“你,你能不能给我找件衣服来穿,我这光着身子,着实是有伤风化。”
他似乎没料到我说话如此直白,眼睛朝我瞪了一瞪,立马眉开眼笑起来,“哦,你可别忘了你曾经捉弄过我,我干嘛要给你找衣服穿呢?”
看来纸里真的包不住火。
我尴尬的笑笑,又尴尬的使了个眼色,咳嗽几声,字正腔圆的道歉,“年少,呵呵,年少时不懂事。”
他笑意更深了,眯着眼睛俯下头,靠近我,“不如,你补偿补偿我,让我每日饮一次你的花露。”
你做梦吧。我狠狠拽了下他的头发。
他坐回原位,神情悠然,甚至还哼起了小调子。
“好吧,既然你这样,我就只好光溜溜的出来了,正好能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出水芙蓉。”
他不为所动,嘴里的调子越哼越欢快。
我咬了咬牙,一拍水花,半个白花花的身子都拱出了水面。他挡着四处飞溅的水花,眼神飘忽间正巧望见了我,遂猛得一捂眼睛,气急败坏的嚷道:“进去,快进水里去。”
我得意洋洋的钻回了水中,理所应当的摊开一只手,“衣服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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