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心里一片空白,等稍稍回来了神,却掀着一重重的风浪,令我惶恐,激动,怀疑,喜悦……
“尊上,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门外一声喊来,我听得出是小玄。
他轻快的步子猛然一顿,没了声音,两目大睁着望向我与上尧君这甚难描述的亲密场面。
我拳风一甩,大力将上尧君从我身上带开,顿觉脸上烧疼。
许是上尧君的风流事做得太多,连被小跟班当场瞅见也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他慢慢悠悠的自我身上直起身子,拢了拢长袖,依旧端坐在榻上,缓缓扭过头望着小玄,眸子一眯,就如同万把离弦的剑,生生将可怜的小玄兄扎成了只刺猬。
“怎么,还看不够了?”他淡淡的问起,细细听来,言语间还夹杂着丝丝笑意。
小玄兄颅上那颗头快要埋到地上,索性当块非礼勿视,视了也无碍的木头。
上尧君的心情难得的愉悦,连周身上围那一圈凉飕飕的冷气也暖和了不少,和气问道:“收拾的是哪间屋子?”
“回尊上,正是那间金荷殿。”小玄围了围袖子,浅浅一礼,收袖的瞬间还不忘朝我挤眉笑了一笑。
这一笑饱含数种深意,看来十分诡异,令我鸡皮疙瘩一粒粒的在身上爆起。
“很适合长住。”上尧君点了点头,说不出的满意。
我这厢才从这主仆俩的言行举止中看出些端倪蹊跷,忙不跌的直起了上半身,扯着上尧君的袖子,大睁着眼,惊诧问道:“你说,你要在这里长住?”
上尧君轻轻弯了弯唇角,那薄薄的两片唇像是一弯探出江面的新月,连那笑容也染上了一抹轻雾似的银光。
“好啊,好啊你们,我好心派人千里迢迢的赶去天宫为你们报信,你们主仆二人倒好,救了这丫头还赖着不走,竟然还鸠占鹊巢,占了我精心布置多年的金莲殿!”元始天尊人未到,声先至,火气冲冲的一脚踢开门,一路健步如飞,颤抖着扬起根指头,额上青筋道道,正正指向上尧君的鼻子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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