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一笑,不言不语,伺机寻找下手的空闲,眼风暗里示意,无比硬气的看向千城。
千城了然我意,忙抽身回路退出几步,无比恭敬的立在魔王一侧,一稽首,询问道:“父皇,你看此事该如何办才好?”
魔王从高座之上移步下来,眸光深眯,淡淡瞟过千城,难测深浅,复又上前一步低眸望向我。
如今魔王他正一揽无余的立在我身前,按照事前计划,正是下手的好时机。我愤力一挣,挣脱了两位魔兵的挟制,二话不说拎起地上的长斧,一声怒喊,便不分青红皂白朝魔王身上刺去。
长斧擦风在耳边激起一串泠泠粗音,果不其然,在殿内众人惊呼未起时,千城敏捷一挡,将魔王全然揽入身后,我手中长斧故意远离身体要害处一歪,正正刺入他的削肩之上,霎时肩上一片大朵大朵的血花沁染绽放。
殿内众人那声未喊出口的惊呼渐变成了一阵阵慌乱的惊悚嚷叫。惊变刹那间,顿有数十个魔兵手执阔斧蓄势待发,将我密不透风的圈围在中心。
魔王一愣,身子巍巍不动,满脸全是难以名状的震惊苍白,只静静看着千城肩上那一片盛开的血花如点点朱墨渲透层纸,开得愈开愈艳,灼灼映入他的瞳底,他才有些趟山过水后的弱弱回神。
“千城!”魔*嘶力竭的一吼,像是难以得到又十分惧怕失去般,颤抖着拢起他,有些失控的喊嚷道:“传医圣!传医圣!”
“把他给我关进暗牢里,假使二殿下有任何不测,本君一定不会放过你!”他双眸血丝更深,额上青筋爆起,气势汹汹的指向我,一甩掌,狠狠在我身上一击。
魔兵得令,大力架起我就将我托出殿中。
这一掌打得我天昏地暗,痛彻全身。我强强打起一丝精神,故意一抖衣袖,袖中便滚划出一物,遗落在大殿之上。
那滚落的物件正是一张信纸裹着的旦夕魔石,明为无意遗落,实却故意留下,为的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栽赃嫁祸。那张信上的内容正是千城事先模仿耳苍的笔迹临的一封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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