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尧君猛的拽起我手臂,抑抑盯我一看,二话未说,拽起我拔腿就走。
一路疾风电掣,我被抓得紧牢,半丝也动弹不得。
待走到深寂无人处,他有些紊乱的脚步才渐渐变得规整,一路稍显急促的喘息也逐而平缓下来。
他轻轻撒开我的手腕,眸光一明一暗像隔岸渔火,目光炯炯的盯了我半晌,方有些后怕的试探问道:“你...你会不会想着要离开紫栖宫?”
难不成上尧君良心发现,要免了我这份苦差事,还我一个任凭挥霍的自由日子?
我心中莫名热血喷张,又后捏拿出个矜持含蓄的笑容,正准备先要大肆谄媚一番,再聊表我寄情山水,尤好自由的心意。
上尧君一捂心口,表情一狞,喉中一股殷红便奔涌而出,密密斜落砸入一旁花叶相映的水缸中,碧水落红珠,激起圈圈细小漪沦。
云雾上飞霞慢渡,日晖夕卷,衬得缸中红莲如血,而他唇边血如红莲。
“你怎么了?”我搀住他,心里却腾的窜起许多很久不曾有过的慌张害怕。
他拂指揩掉唇角那一朵妖灼盛开的血花,脸色愈白愈寒,像是一缕随时都会散掉的山间薄雾,“我这些日子要回雾泽山闭关调理,你不要到处乱跑,乖乖待在紫栖宫里。”
他眸光如月下春水,深不见底却又无尽朦朦暖意。朱唇覆落薄雪,苍白而无色,一张一合与我轻道:“等我回来。”
“你可是上古仙尊,究竟谁有能力把你伤得这么严重?”我焦急追问。
他半晌也没应答,盯着我一脸慌乱焦急的样子看了许久,如夜深眸渐渐被曦光撕破,脉脉光华在眸低轻流慢转。
“天。”他脸上漫出一片暖意,淡淡吐字。
“天又是谁?”我继续锲而不舍的追问。
他眸间渐渐拢起层层笑意,食指一弯弹我一记额头,有些无奈道:“天就是天,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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