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霄,青霄,青霄......”我喃喃细语唤着,想起弱水边的刀光剑影,也不知他究竟是生是死,便大力推开暖儿,挣扎着下床。
“仙姬,仙姬,你不能走,不能走。”暖儿跪在地上,紧紧抱着我下床的双腿,连连乞求。
我现在一心满满的都是青霄,怎么也听不下旁话,急的要哭出来,忽瞥到十指尖泛出的乌黑,猛然想起那日乐安被植了瘟蛊的状态,心瞪的一跳,再也平静不下去。
那日瘟魔碎裂,的确是有一物进了我的身体里,难不成,我竟也被植了瘟蛊?
我一阵头疼欲裂,心乱如麻,却是怎么也冷静不下去,情急下连踹了好几脚暖儿,才将她踹开,身子一跌便摊在地上,一小步一小步的匍匐爬着。
就算是爬,我也要爬到青霄的面前。
急风刮过,门“哐当”一声打开,上尧君一手牵过暖儿,一手织出仙障将我锁在里面。
我哭着喊着求他放我出去,求他去救救青霄,求他让我去见青霄一面。
他只是静静看着我,任我哭闹的多大声,始终无动于衷,直到我喊的嗓音嘶哑再也发不出声,他才一手颤抖着覆上仙障,眸里那一派无底的黑,竟晃晃阴出几点晶莹,缓缓沿着眼角滑下。
“我跟你保证,他不会有事。”他说着唇角勾出一丝有些自嘲的讥笑,长袖一翻,便消失在一笼金光中。
我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摊在地上怎么也起不来,也听不清暖儿边哭边说的是些什么话,全身上下浑浊麻木,只灵台处有些清醒,满脑子都是青霄那一袭染血的青绿。
两万多年,无数个日日夜夜,本以为日子足够天长地久,却没想到你我之间,竟如此脆弱易折,最终竟连个“情”字都还没来的及提过。
迷迷糊糊的睡着,在梦里也得不到半刻的安生,一闭眼就全是淋淋的鲜血,生死下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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