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那道魔力能如同活物般自我复制、迅速蔓延——但它既非生命,亦无来源,更没有去处。
“那可就难办了哎。”金发少女叹气道,“可就算梦魇症也有听觉上的‘接触’,那些人就什么都没有么?”
“或许他们没能察觉到。”尤菲思索着回答道,“接下来呢,你要回实验室去吧?”
“嗯,去看看分析仪的结果,还有卡夏他们的实验做完了没。刚刚我也有了个想法,可以试着熬出点什么——尤菲你呢?”
“我要去看望那几名退役的士兵,教他们一些埃达的神术。”这是那次觐见会带给她的任务,至今为止进行了两次,而成效不算理想,“我们晚上见?”
“好啊。我们大概会去莱斯特找到的那家酒馆,你直接过来就行啦。”
这是联合会的徽记带给她们的便利。只要相隔不算太远——至少这座城市绰绰有余——联合会的‘家人’们就能感应到对方的位置和安危。若是需要,她还可以将简单的口信或情绪,传递给‘感知范围’内的任意一人。
她和琳击掌道别,独自穿过堡垒东北角的士兵门,前往那位曾向她祈求的老人,与帝国的退役士兵——他的孙子相依为命的住所。
士兵名叫艾文,今年二十七岁。
他的父亲曾是菲尔联邦的一名海员,二十余年前在一场风暴中遇难。母亲于两年后改嫁他人,留下一笔钱便失去了踪迹。此后他始终与祖父一同生活,直到去年冬天罗格曼扩招士兵,他报了名,又幸运……或是不幸地成功入选。
尤菲读过他在训练期间写下的家书。老人小心地保存着每一张信纸,尽管有些滴上过某种水渍。那里面叙述着年轻人对于祖父的挂念,对于未来的向往,以及对于「天之主」的信赖。
「——等我在战场立了功,拿了赏金,我就买一个更好的房子,找一个温柔的妻子,生几个可爱的孩子。我会接你一起来住,学习你制鞋的手艺,再雇几个学徒帮忙。你不用再像现在那么辛苦,每天只需要指点我们,然后喝茶休息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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