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所以我会怎么样?”
“你们的灵魂与它一体。如果它被摧毁,你们可能不会死,但至少会受重伤。”
不打败仗就没问题。“如果我被摧毁,那我肯定会死。”
“它还有避免失控的保险。如果我愿意,可以从外部接管它的行动。”
这不像是该说给他听的话。少年甚至有点怀疑,莱托想要劝说他放弃这份工作。“你没在骗我?”
“以你父亲的荣誉保证。”
奇怪的保证。或者说,这算是弗里茨人的传统?“你能控制它自杀么?”
弗里茨人摇了摇头,嗤笑一声。
“除了断开操纵者对装甲的控制,别的什么也做不了。只要距离够近,我都没办法阻拦你回到身体里。”莱托·鲁丁耸耸肩,仿佛在自言自语,“说实话,能在上一纪元的遗产上做到这种改动,我想陛下也该满意了。”
原来如此。巴尔巴雷斯不信任他们——那是理所当然的事。而看起来,或许由于父亲的缘故,眼前的弗里茨人对他另眼以待。
“那如果……你们杀掉我的身体呢?趁我呆在装甲里的时候?”
“你会被卡在装甲里,无处可归。我们则会失去一名老练的战士,加上一具昂贵的装甲。就算帝国怀疑你们的忠心,也没理由做出这种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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