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回来了。”南柯生温柔的对她点了点头,然后再朝后面看看道:“刚才送你回来的是谁?”
再往车子开走的方向看了眼,南柯生眉间有着思索。
“是老唐,默梵的员工。”慕夏也没有隐瞒的说。
老唐……
在脑中思索这个名字,南柯生却想不起来对方。
“原来……”南柯生点了下头,可是眼底聚着疑惑。
“姑夫,您怎么了?”见他神略有奇怪,慕夏道。微微摇头,他也没说什么,打开家门:“走,进去。”
“嗯。”
或许罗洋说的也没错,是金子总会发光的,经过昨天的事,部门的同事显然对她热情多了,不但没再说她是花瓶,更有人还提起昨天晚上他们一起玩的趣事。
慕夏本来就没什么架子,所以和他们自然也聊得来。
不过今天最没精神的好像就是罗洋,昨天醉的不省人事,连怎么回家滚在床上的都不知道,而今天又头疼的要死,她一直趴在桌子上连话都懒得讲。
出来倒咖啡看到她精神萎靡的样子,慕夏端着茶杯道:“让你别喝那么多,活该。”
“姐姐,不带这样落井下石的好咩!”翻翻白眼,罗洋支着额头说:“啊,我好像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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