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了那个板房之中,大火燎身的痛苦。
贺正柏想要叫出来,可是刚想要出声,喉咙就像是正在被刀割,被撕扯一样的疼。
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
贺正柏怕极了,自己现在这情况,到底要怎么办!
他不敢眨眼睛,可是眼皮总不可能一动不动。
纵使他努力坚持,也会有坚持不住,不得不眨一下眼的时候。
每每这时候,就痛的不行。
贺正柏就这样眯着眼,总觉得床尾好似真的站了个人。
贺正柏张张嘴,却叫不出声来。
不知道床尾站着的是谁。
难道是他母亲?
贺正柏却不知道,此时杨琳正在病房外守着。
如果此时有别人看病房里面,就会发现,房间里其实只有贺正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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