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暮应下,陆景行朝屏风后掠了一眼,唇角微勾的弧度意味深长,“接下来请您和林先生好好沟通。”
陆景行知道林生就在屏风后面。
秦朝暮重新拾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好。”
陆景行起身,临走前同秦朝暮套了下近乎,“阿姨,您叫我景行就好。”
秦朝暮对陆景行这个女婿尚算满意,淡淡一笑,“好,景行。”
陆景行单手抄兜大步流星的离开。
林生自屏风后慢慢的走了出来,推了下架在鼻梁上的镜框,“朝暮,对不起,我是不想让你担心所以才会瞒着你,何况——黎禾的事我并不清楚。”
秦朝暮放下茶杯站了起来,白色裙摆随风微微飘动,迷晃人心。
她对林生,始终都是疏离淡漠的。
好比这一次,没有声嘶力竭的怒吼怪罪,只有轻描淡写的一声“没关系。”
秦朝暮说,“没关系。”
这是她的态度。
淡的不能再淡。
林生慢步走近秦朝暮,从圆台上拿起被她的泪水染湿的纸巾,苦涩开口,“按陆景行说的去做吧,把杀黎燃的罪名安在我头上,这是黎暖想要的结果,权当我在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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