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果戒备的眯起眸子,在陆景行亲下来时扬手利索的甩了他一巴掌,“你想什么想?我看你想得美!”
陆景行这巴掌挨的结实,一下子清醒了不少,意识到做了什么之后忙直直的倒了下来,压得苏果一阵呜呼,“你打我干什么,我就是头疼想睡觉。”
陆景行这辈子就被人打过两次耳光。
一次是在陆老夫人的葬礼上,一次就是现在。
而打他的人,至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苏果。
陆景行捂着脸,在苏果挣扎无效看过来时痛苦的皱了皱眉,“被你一打我头更疼了。”
苏果盯着陆景行,已经分不清他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是真疼还是假疼,缓了好几口气后才道,“你脸上有蚊子,我刚才在打蚊子,没打疼你吧?”
陆景行伏在苏果的肩头,薄唇若有似无的擦过她的脸畔,“要是别人打我,我肯定打折他的手,不论男女。”
苏果听得咽了口唾沫,不自在的将脸往旁边躲了躲,“你太重了,压得我踹不过气,能不能起来点?”
苏果自觉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万一陆景行真的想用强,她真的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
陆景行囫囵的发出几个字音,似在回应又似在说胡话,总之就是没有半点起身的动作。
苏果望着天花板,万分后悔信了亚克的话。
陆景行虽然不会霸王硬上弓,但也占尽了苏果的便宜。
就在快要入睡时,他抚上苏果微烫的脸颊,呢喃开口,“我以为我一个人能搞定所有的事情,可是我把你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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