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将苏果没说出口的话接了下去,“你以为我死了是吗?起初我也觉得我死定了,没人能够从阿克曼家族的手里逃生,但陆景行做到了,他帮我瞒天过海,救下了我这条贱命。”
白桦夹在阿克曼-唐和陆景行之间,本就是一心求死。
谁曾想,陆景行会冒着天大的风险拿她的命赌了一把,结果,还赌赢了。
白桦还了阿克曼-唐的救命之恩,从此以后,她只听命于陆景行一人,一生效忠。
白桦说得轻描淡写,苏果却听得胆战心惊,“如果他的子弹打偏了呢?你就这么相信他?”
“我背叛了他,他要杀我,理所应当。”
“背叛?”
苏果不懂白桦和陆景行之间的交情,更不懂白桦和阿克曼家族的渊源,只觉得那是一个阴暗杀伐的世界,人命如草芥。
白桦点了支烟抽着,深深的吸了一口后又缓缓吐出,“苏果,我一开始是阿克曼-唐的人,可这些都不重要,我只是想让你知道,陆总跟你离婚是情势所逼,他对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
苏果站得有些累,头也开始痛了起来。
她靠在白桦的车上,苍白的小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陆景行是没招了么,让你来当说客?”
“我只是把实情告诉你,希望你别误解他。”
“是实情还是虚情不过是你们一句话的事,如果陆景行了解我,他就该知道我不是一个只能同富贵而不能共患难的妻子,我只知道,他伤害了我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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