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机器在苏果的身体上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然而这个脸色苍白的女孩再也没有睁开眼睛。
温热的血液逐渐冷却,变得清晰而透明。
心率图的曲线再也没了波动,化成一条笔直的线条,宣告着一个鲜红生命的结束。
重症监护室外,陆景行看着那条象征死亡的直线,充血的双眸中含满不可置信的震惊。
苏果。
他的苏果。
怎么会死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会死?
耳畔嘈杂喧闹的声音渐渐消失。
陆景行扶着门框跌撞着闯进监护室,每一个步子都像灌了铅似的沉重。
医护人员摇着头退后散开。
主治医生放弃了最后的抢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当着陆景行的面宣布,“患者苏果,抢救无效,死亡时间——”
“谁说她死了!她没死,她不可能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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