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行看着苏果一边抹眼泪一边搜钥匙,心里又气又好笑,“放心,我没这么容易进去,何况俞璐罪有应得,我这么做顶多算法外制裁。”
若是通过正常的法律途径走,根本定不了俞璐的罪。
而那个伤人的男人,患有重度抑郁症,很有可能会因为精神疾病而被无罪释放。
陆景行对于伤害他女人的人,从来不会手软。
又怎么可能会让他们逍遥法外。
陆景行有自己做事的方法和原则。
但苏果不理解,只认为他这种比楚一凡还要幼稚无脑的报复手段太过极端。
当下赌气的顶了句,“你这种社会败类就应该进去,免得在外面到处祸害人!”
话落,就觉得眼前的男人倏然冷了七度。
微凉的眸光锋利如刃,直直得剜着她的身心。
苏果在气头上,说出的话根本没过脑子。
但眼下这种情况根本拉不下脸来道歉,刚摸进他口袋的手悻悻的缩了回来,却又被他一把拽过去。
紧接着,响起一道冷沉的嗓音,“我这种社会败类?”
陆景行质问,苏果顶着那股骇人的低气压,不示弱的犟嘴,“难道不是吗?你本来就做了错事,我说你一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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