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的模样应该不至于让人过目就忘,至少别的男人见到我眼珠都要粘过来。
“我这几天生病住院了,所以没有听到您的课。”
他似乎又找到理由训斥我,可见我要哭不哭地样子,叹口气:“这样,晚自习过来,我把前几天说的题型跟你说一下。”
我甜甜的笑着,对他说:“好的,谢谢陈老师。”
他回过头批改试卷,淡淡说了句:“回去多看看书。没几个月就要高考了。”
“嗯,我会的。”
我想此刻是我没有体会过的开心,校服被凉风吹鼓丑陋,被余光投掷在水泥地上,被融在夏季沁凉微甜的冰激凌里。
它们竟然如此美好,蓝白相间与头顶的天空无异,我轻轻地挑着,终于成了一粒蒲公英的种子,伸手便可轻易触碰云彩。
我想我大概是不被上天宠爱的孩子,愿望总是落空。
晚自习时班主任叫我出来,面有愧色,吞吞吐吐地让我去器材室。
班主任是位温柔老实的女人,经常在课堂上被顽皮的男生呛哭,听说她毕业于xx大学,有学历有能力,因此来了我所在的市高中教书。可我觉得她和传说的完全是两个人,因为她也受那个人支配。
我朝她笑笑,希望她能减少罪恶感,因为我不讨厌她,相反她让我感受到一点点的温暖,至少心里不全是寒冰。
我下了楼梯,慢慢的走着,这条路不知走了多少遍,闭着眼睛也能轻松摸到。可是不知为什么我还是很疼,我以为它已经死了,不会跳动,这样我也可以活的轻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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