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看了赵偲一眼后没有说话,赵偲拉着白衣女走到坝旁边石桌旁的石凳上坐下。等到白衣女坐下后赵偲才接着说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损伤,你这样自寻短见可是大不孝的行为。”
白衣女还是没有说话,赵偲偏着头看了白衣女一会儿,过了好久他才叹了口气道:“可惜了,长的这么漂亮居然又聋又哑,难怪要寻短见。”
当赵偲说完这句话以后白衣女突然翻了一个白眼,她淡淡说道:“你才又聋又哑呢。”
“嗯?”赵偲吓了一跳,他指着白衣女问道:“原来你不是哑巴?”
白衣女轻哼了一声,赵偲有些尴尬地说道:“对不起啊,我和你说话见你都没有反应,所以我才以为你……”赵偲突然想起来问道:“对了,既然你不是又聋又哑那你为什么还要寻短见啊?”
“我哪里有寻短见?以后我就要住在这里了,见那里有口井我去看看有没有水而已。”白衣女道。
“啊?原来你不是要寻短见啊。”赵偲抓了抓头皮,脸色更显尴尬。
他在白衣女身旁坐了一会儿后笑着问道:“对了,你是谁啊?我怎么从来没在宫里见过你?还有,这里是冷宫,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住啊?”赵偲微微皱眉看着白衣女猜测道:“你不会是父皇的妃嫔犯了错被贬到这冷宫来了吧?”
“父皇?”白衣女看了赵偲一眼后突然变得有些愠怒,她大声说道:“你说那个卑鄙下流的色鬼是你父皇?”
“不准你这么说我父皇!”赵偲一听白衣女骂自己的父皇卑鄙下流顿时忍不住反驳了一声。谁知道他这么一吼顿时刺激了白衣女,她大声吼道:“我本来是震远镖局总镖头龙霸天的女儿,几日前不过就是上街买胭脂水粉碰到你父皇而已,他不问青红皂白就派人把我掳到这皇宫里面来了,还说要封我做什么昭仪。我不答应他就把我送到了这个鬼地方关着,你说他是不是卑鄙下流?”
“这……”赵偲一下愣住了,听完这白衣女的叙述后他心里竟然在某一刻真的觉得自己父皇挺卑鄙下流的。赵偲这一发愣顿时将白衣女逗笑了,她拍了下手道:“如何?你也觉得你父皇卑鄙下流是个色鬼了吧?”
赵偲的心思一下被这白衣女说破顿时脸一红没能说出话来,他这一幅表情又把白衣女逗笑了,白衣女说道:“好啦好啦,大不了不说你那卑鄙下流的色鬼父皇就好了嘛,你跟我说说你在这里干嘛?刚才我看见你是从屋顶上飞下来的,你会飞吗?”
就这样,赵偲和白衣女呆了整整一下午。他们相互交换了名字,赵偲知道白衣女叫龙凝萱,龙凝萱也知道了赵偲的名字。
自那以后赵偲每天天一亮就会去云寒宫,每次去都会给龙凝萱带好吃的,有一天按照龙凝萱的要求他还给她带了一张琴。那段时日里龙凝萱抚琴,赵偲就舞剑。二人一来二去自然也就情愫渐生,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二人也就发生了一些应该而又不应该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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