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先生,对他们这种人,咱没得说了!那陆家老大的生辰八字我问到了。”杨天骢说罢将陆文海的生辰八字报给我,我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镇静,稍一盘算,这陆家老大寿元八十有五,算是高寿,此刻有危险,但却无虞。
当即,我摇摇头道:“是让你们给我们生路,而非是我们给你们生路!给不给生路,只在于你们自己一念。只要你兄弟肯去投案自首——而且是要避开一切你们当地的盘根错节,成功投案自首!再赔够足够的钱财,我自然可以为你们家化解一切风水异兆。”
“滚你妈的去!”那杨昊此刻再次本性绽露,“我就不信,只有你们两人懂邪门歪道,滚、滚、滚、滚吧!老情愿天天听这些鬼叫,也不会被你给指使来指使去的,还他妈坐牢!哪个坐牢?下毒的人才该坐牢!”
“那我也不送客了,你们二人就请吧!”杨镇长做出一番送客的姿态,“许道长还在我家,他也是高人,他要是整不了那鬼叫,我就不相信,老们有钱还送不走鬼!”
我轻轻一点头,走到厅门前,随即转身道:“鬼叫声,你们当然可以不破掉,但是,你那小女儿,杨莉,一个本是如花似玉的大学生,现在却身中剧毒,瘫痪在床,出行靠轮椅,生活要人服侍……杨镇长,这小女儿,你们想救么?”
“啥?!你能医好我幺女?”杨镇长瞬即冲了过来,就差没有抱着我,“你真有本事把我女给看好?!”
“你龟儿冲啥壳(‘冲壳’,撒谎、说大话的意思)?我幺妹中了那么凶的毒,连重庆最大的医院都说没的法,都花了两三百万了,你一个会点妖法的神棍,凭啥可以看好我妹妹?!”杨斌紧紧盯着我,“你吹牛打过草稿不?”
“要是我有法看好你妹妹的病、给她排掉全身之毒、让她恢复正常呢?”我一扫他三人,“中毒之人,毒在腠理,我以‘玄天疗毒之法’或能救她一命!”实际上,玄门的“玄天疗毒”到底能不能救这被现代工业剧毒所毒害的女孩,我也没三分把握,毕竟这只是针对所中的阴邪尸毒,但是,我手里有解毒王牌——巧儿的父亲何五,在归天大限之前,赠与我十七颗“神龙避毒丹”,蜡殍何氏家族在黄家罗盘大院炼制了三百多年的结晶神物。世上万毒千症,只要和毒害有关,都能破之化之。
“哦,那就有劳方先生赶紧为我小女看病排毒!”杨镇长一把抓起我的手,“你要多少钱,你随便开个价,一百万?两百万?方先生,你随便开!只求方先生大慈大悲,救我小女,要我杨继宗怎样。我都答应!”
我点点头道:“救你小女没问题,但是,还是那句话,让你两个儿去自首坐牢赔钱,你散财于民,如此这般,我不但救你女儿,还为你化解这满院鬼叫和恶兆风水。”
“你、你,这、这……”杨镇长立即松开我的手。仿似触电一般,退后一步,“这、这、这……”说罢,望着两个儿。
其时。杨斌杨昊看我的言行举止,也知道我真有可能救回其亲妹妹,但却未料到,这兜来转去。最后还是回到这一关节眼上!
“骂了隔壁!非要让老们坐牢遭灾,非要让我们杨家栽倒!”杨昊“扑通”一声在凳上坐下来,捂住头。长吁短叹一阵,然后掏出一根烟点上,猛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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