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还好,你把我给潜了……”
次日一早,朝阳耀地,朝霞漫天,我们尽数起床,在山镇一家米粉店吃过了香辣无比的米粉,欧阳和巧儿、叶安平三人准备好好逛逛这临山而建的城镇,我和杨天骢则收拾打,爬上石梯,向昨夜觅得的那位于半山腰的一处大宅院爬去。
毕竟是山村小镇,山下田野间,村民们早已日出而作,晨号牧笛,鸡鸣犬叫,此起彼伏,待得朝阳金光万丈之际,整个山村便入得了一幅画里,天地间仿似一幅水彩画渲染过一般,让人心旷神怡。悠然出世。
我和杨天骢在一石台上居高极目,望着苍茫大地,滚滚青山,竟是形神痴然,一腔追慨。刚要继续出发,就见两人从身边穿行过去,两人一老一少,老者估计六旬左右,年轻人则是二十来岁,手里拎着一个大包。引我瞩目的是。那老者头上留着发髻,发髻上穿着一根银簪,再见他身穿的,上下一身蓝黑色的短装道服,毫无疑问,这老者是个道人,旁边的年轻人,估计便是他的徒弟。两人行色匆匆,埋头赶路。
路遇出家修道之人。本没什么,只是,我却发觉他俩和我们乃是朝同一方向走去,不多时。大家便同时来到了那条石路前,看他们的步伐方向,竟也是要朝那所大宅院走去。
我便让杨天骢慢下来,让道人先走。那老道向我一头。便和徒弟走了过去。
待他俩走远,老杨一阵疑惑:“这条石路,应该是专为那所大宅院修的。这两个道士走过去。定然也是向那户人家走去。看他俩赶路匆匆的,那家人莫非家里有什么妖魔鬼怪,要找道士去捉鬼?”
我也是一阵莫名,一般人家请道士上门,不外乎就几个目的:驱邪破煞,祛灾求符,算命看相,或者,便是红白事,尤其是丧事,请道人上门做做法事。
我见不远处走来一个扛着一袋化肥的汉子,立即上前打听,得知那户大宅院竟是这山镇镇长的宅子!
再问他镇长家里是否有什么红白事,他说没有,再打听镇长家里是否有些什么不安平的事,他却不知道了。
“原来是镇长大人的宅子啊。”杨天骢一阵感慨,“小小山镇,看看普通老百姓房子,土房矮檐,他一家,倒是青砖碧瓦琉璃顶,活脱脱一个园林式大宅院啊!他娘的,这可是多少民脂民膏刮来的……”
“这年头,官即是商,商即是官,也说不定,人家家里有人做生意办厂开公司,这些可不好说了。”我见两个道人已经消失在前路上,心下一阵盘算,“这镇长家里,既无婚嫁之事,又无丧事,我便有些感念,他家里估计有些个不顺不虞的事情。一般人家,尤其又是这远山僻壤的,请道人上门,定然是干系重大,一般人家,要画符,要算命看相,定然都是自己出外,哪会把这些人请回家?都是不到迫不得已,才会请道人上门。”
“你的意思是,这镇长家,莫非真在闹鬼?请道士上门捉鬼?”杨天骢一阵发呆,“他奶奶的,别告诉我,一个活人待的地方,结果却闹鬼,咱岂不又是要出生入死、逢凶面邪?”
我哈哈一笑道:“看你一副熊样,即便这镇长家闹鬼,也不过是‘家鬼祖阴’,那可比邪煞墓穴好对付多了,岂会‘出生入死’?再说了,除了红白事,请道人上门,谁给你说就一定是去收妖捉鬼?人家家里老人身体不好,又相信这些东西,请道人上门去求符化水,或者看看房子的阴阳五行生合冲克,这些在民间岂不很是正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