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他因?莫非是地脉?”杨天骢瞪圆了眼睛,“也对。方先生你最会堪舆地理发微脉象。何不堪舆一下这土地庙的地脉?莫非,正是其地下有异?”
我连忙点头道:“老杨。虽说你是个十足的‘半罐水’,但你的眼力却还是够刁的。的确,这土地庙的地脉有异!异常的地脉影响并改变了土地庙本身的气场,气场又直接作用于人眼,外人自然在第一眼内根本觉察不到这里有一座土地庙。只有改变这处异常的地脉,这庙子才能凸露于行人眼中。”
“那么,它下面有何等异常的地脉?能构成地脉的东西,都应该有上百年的历史了。”杨天骢乃知情形微妙,放低了声音。
“这我却不知道,这理气重位已被土地庙占取,地脉理气很难辨识,凭我的肉眼已经看不出其地下有何等异常。”我倏地一笑,“原来,那湘西刘大师的造诣也止于运算理气重位了,黄三爷曾问他如何能使土地庙有人前去敬奉,他却一句‘天机不可泄露’打发了黄三爷,哈哈,的确是天机不可泄露,但是,那位刘大师却根本找不准天机、却又怕惹祸上身!”
“到底是什么不可泄露的天机?”杨天骢甚是迷惑。
“人为占取理气重位,以逆行天地理气,有伤德行,若再在毫无窥视地脉异象的情况下一改理气重位的地脉以暴露于天日昭昭之下,更有天谴之虞。那刘大师自然悟出了这一层,所以点拨黄三爷修了土地庙、收了钱之后就立即逃之夭夭。”我一笑,“刘大师虽有道行,但他却根本运算不出这理气重位的地脉,因而不敢改之,怕惹祸上身。”
“那么,方先生,这土地庙下的异常地脉,你定然有数了!那地下到底埋藏了什么秘密,杨某有幸,急于窥视以一开眼界啊!”
我见黄三爷和黄二爷从棚子里又走了出来,冲杨天骢说道:“理气重位已被占取,肉眼无法堪舆,易数无法起卦,其地脉难以辨识,但以斗数来运算,却能有效。你赶紧以罗盘去给我量好那土地庙的纳音重位,我以金光斗数来测算一番!”
就见黄三爷走过来,眯眼一笑道:“方先生,你们意下如何?到底如何才能使我这土地庙有行人前来朝拜、以让我的天麻能盛产丰收,不知二位找到了症结与否?”
我点头答道:“二爷三爷,我也不夸下海口。这样吧,明天上午,你就能看到行人前来朝拜这土地庙,三日过后,这些天麻的长势便能转好!”
“真的?!”黄三爷和黄二爷相视一惊,早已目瞪口呆。
我一笑道:“天禅风水玄机不可泄露,这样,还请二爷三爷先回去,我二人先在这里堪舆测算。定不负你们所托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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