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麻子看张开阳的脸『色』犹豫不定,心中大急,之前也就算了,但杀人灭口的话既然已经从他嘴里说出,事关生死,仇是结定了,这要是让林寡『妇』活下去以后吹点枕头风,那里有他好果子吃?忙抢声道:“戏子无义,婊子无情,这关乎您后半辈子的大事,可不能任由这娘们去外面嚼舌根啊。”
“放你娘的狗屁!你娘才是婊子,你全家都是婊子!”林寡『妇』一贯娇小柔弱,就是和三大姑八大婆骂街对打,声音都是嗲嗲的从来没人见过她发火。这时惊惧之下陡然爆发出来,哗然一声扯下大红肚兜,劈头盖脸的朝郭大麻子头上抽去。
郭大麻子直到被反复‘打脸’好几遍,才反应过来,伸手一把扯过肚兜,暴怒道:“贱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林寡『妇』抬手又是几个酒杯、酒瓶砸过去,被他闪开,掉地上噼啪作响,郭大麻子趁机欺到她身边,一式‘黑虎掏心’,举拳就朝林寡『妇』完全敞开,上下甩动着的两座雪白山峰下的平坦腹部捣去。
“我呸!”眼看不能幸免于难,林寡『妇』张开红唇,一口浓痰带着酒香味径直吐郭大麻子的大脑袋上,眼眸中全是轻蔑,仿佛再说你这条恶狗,今天就算杀了我,也抹不去以前跪老娘脚下,苦苦求欢而不可得的狼狈样。
郭大麻子看懂了,被彻底激怒再不留情,他一定要下手杀了这个贱女人!凭什么别人都睡得,就他郭大麻子睡不得,难道就因为他本钱小?
林寡『妇』这番陡然发难,被闪开,反被攻击,眼看就要香消玉殒,也就发生刹那之间。张开阳还坐酒桌上,完全反应不过来,等终于回过神来时,啪一声手拍桌面上大喝道:“住手!”
为时已晚!
……
一切风平浪静后,寡『妇』酒家的木门被推开,郭大麻子拿着能支取一万枚五铢钱的条子,乐得手舞足蹈。这一高兴,办事效率就快得没边。
这不,中午,张开阳就引一个看不出年龄,长发须眉,面如剥鸡子的长者进了张府,一路大呼小叫道:“快,快,准备酒水,迎接陈仙长,救治老太爷。”
张家的下人们闻言,一窝蜂的跑了出来,又一窝蜂的跑了进去,端茶送水,摆设香案,忙得不亦乐乎,互相庆幸道:“陈仙长来了,老太爷有救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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