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小厮都不敢动手,这毕竟不是和外人争风吃醋似的打架斗殴,对方虽然是庶子,可也是张家的公子,不要说伤到他一根毫『毛』,就只是做个样子,被张老太爷知道了也能以恶奴欺主的罪名活活打死他们,官府还不管。
张开阳抬脚就踹几人的屁股,边骂道:“怕什么,三个月后他就要行冠礼,是个成年人得自己养活自己,老子好心施舍他一亩水田叫他滚蛋!”
五大三粗的几个小厮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张敬伸手把满脸担忧的美貌嫂嫂推倒一边,这种场合她是不适合说话的,不然‘叔嫂通『奸』’的罪名就被扣实了。
嫂嫂李氏闪着泪光盈盈的碧绿眼眸望张敬一眼,柔情无限,飞快低下头,没人看清。轻移莲步到一边,她也怕明明没有的事情,却要担着罪名,那就太冤枉了。
张敬手朝上招了招,摆开架势,冷笑道:“来吧!”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他可是无一不通,技艺压身,来几个粗使汉子又有何妨?
张敬本来不想闹得这么僵,毕竟是血亲兄弟,要顾忌宗族脸面。可张开阳到处宣扬他是白氏和野男人的私生子,往常张敬就有所耳闻,今天亲耳听见,真得忍无可忍。
“都住手!”就这时,已快八十岁高龄的张老太爷闻讯,拄着拐棍,三十许正当美貌的白氏搀扶下匆匆而来,远远就看见几个恶奴大儿子的指使下要围攻自己的小儿子,当即怒气攻心,咳嗽个不停。
“老爷,老爷您消消气,保重身体。”白氏惶急道,以前用来浆洗衣服的白嫩小手,十几年不沾阳春水越发养得白皙,轻轻的张老太爷背上捋着气。
张老太爷如何不生气,提起拐棍就朝张开阳头上打去:“长本事了你啊,天天去秦楼楚馆厮混,喝得醉醺醺的就会打骂婆娘。现好,连自己弟弟都打,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要是平时,张开阳早抱头鼠窜了,可谁叫他现喝足了黄汤,酒劲上来也不管什么老子儿子,挥舞着刚被张敬折肿的手腕,大怒道:“爹,你就知道护着他,也不管什么原因。刚刚可是他先把我推到地上的,你到底有还没有把我当你儿子啊?”
“好啊,好啊,你还倒打一耙,你要是没招惹你弟弟,以他的『性』情会跟你作对?躲你还来不及呢。”张老太爷对两个儿子那还不了解,原本举着黑木拐棍还有几分作势的样子,气恼之下,真就对准张开阳的脑袋砸了过去。
“够了!您真要打死我,好让那狐媚子的儿子继承宗族家业吗,想也不别想。”张开阳歇斯底里的大吼道,看到拐棍飞到面前,下意识的举手抓住反推了回去。
张老太爷那里想到这个儿子会反抗他,仰身就朝后跌去,白氏抓都抓不住,反而把衣袖撕扯下一段,惊得魂飞魄散;“老爷……”
“爹!”张敬一个箭步过去,想扶住张老太爷的身体,终究慢了,眼看老人家就要倒地上,后果不堪设想,想也没想滑倒地上当起了人肉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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