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有些惆怅的对在座的一帮满脸横肉的家伙说道。
“呵呵,老三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
铁哥抹了一把自己的秃脑瓢,然后笑呵呵的对郭三问道。
“哎!自从回来之后,老爹老妈都不搭理我了,媳妇也带着孩跑了,再想去社会上混,艹。谁认识我啊!满街都是黄毛,别看这帮崽岁数不大,打架可是敢下狠手,动不动就动刀。哎!我老了,和他们拼不过,只想着能够找一个合适的门路,干一票然后就找个地方去养老了。”
铁哥这一问,三哥倒是更加的惆怅了,有点愁眉苦脸的端起面前的白酒,喝了一口。
铁哥抬头四处一打量。确实这郭三现在可以称得上是家徒四壁,混的是穷困潦倒,在和哥几个交换了一下眼色,然后问郭三到。
“老三,其实这次铁哥我过来,还真就是像找个买卖做,不知道你有兴趣没有?”
这铁哥老家是黑龙江的,一直在北地作案,来到鞍山倒是想捞一票再走,不过对鞍山门不清。路不熟,正想找一个本地熟门熟路的人带路呢。
“有啊,当然有兴趣啦!铁哥,你说说,想干啥买卖?”
郭三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赶紧盯着铁哥问道,这家伙这样的神情,简直就和几辈没见过美女的色狼一般的德行。
“呵呵,可是掉脑袋的买卖,你还有兴趣不?”
铁哥端起酒喝了一口,然后斜眼看着郭三问道。
“艹,我都混成这样了,还有啥不敢的?铁哥你说吧,想做哪里的买卖?鞍山我地头熟,我带路,绝对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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