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队看台上掌声骤起，主队看台却一片沉默。

        成功在老东家身上捅了一刀的楚阳没有故作深情地苦着一张脸，也没有纵情欢呼庆祝，只是微笑地接受了队友们的祝贺，然后在全场的注视下走到了拉科鲁尼亚的教练席前，和自己的恩师，拉科鲁尼亚的主教练哈佩尔轻轻拥抱了一下。

        “谢谢您，哈佩尔先生。”楚阳真诚地道。

        严格来说哈佩尔并没有给他什么技术上的指导或者职业道路上的建议，但是提携之恩是实打实的。

        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无法想象楚阳当初的心境的，从预备队到一线队对于当时的他来说无异于在暗无天日之时迎来耀眼曙光。

        “不，这是你自己努力得来的，没有我你一样会成功，但让你离开反倒成了我最失败的地方。”哈佩尔心中百感交集，拍了拍楚阳的肩膀，道。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翻译过来可能有些怪异，但是道理还是通的，”楚阳道，“命运这种东西，谁知道呢？”

        哈佩尔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只是笑了笑，点点头又摇摇头，心里的苦涩谁都看得出。

        楚阳回到球场，听到了主队看台上传来的掌声。

        那曾是他一度梦寐以求的声音。

        想得而不可得是极苦，得而失之是更苦。

        曾经的楚阳是前者，现在的拉科，无疑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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