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投标进行的时候,阳尧是带着云初去的。
他已在程亚和徐特助的攻势下节节败退,那一次当然也再次投标失败,以很小的差价,被程亚抢夺了资源。
他的手搭在云初的肩膀上,对上程亚得意的眼色时,声音里都是遗憾,却在程亚和徐特助一行人出现在酒店包间庆祝的时候,也跟着去了。
徐特助坐在主位旁边,看着阳尧的双眼里有绵延不绝的恨意。
他以前不知道,他的脸皮这么厚,程亚不过顺口问了一句“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还是带着那么明显的得意嘲讽说的,他却真的跟来了。
他不知道这晚餐就是为了庆祝,他们又一次成功打击了他吗?
然而思路稍一回转,仿佛也能说得过去,阳尧从前是骄傲的,如今却腆着脸到了这样的场合,是不是也说明,他现在举步维艰,需要抓住一切机会,去维护人脉?
这么想着,徐特助心里舒服了些,也有了心思,去看阳尧身边坐着的云初。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她,时间在他的回忆里被无限拉长,如今再见,他的心骤然灼热了起来,可云初却一直没有施舍他半个眼神。
她坐在椅子上,姿态优雅,目光里似含着格式化的笑意,美得像是一个假人。
徐特助一开始还掩饰一下,后来却连那样的心思也没有了,余光一直笼罩在云初的身上,注视着她,期盼着她能转头看他一眼。
他一直没有等到那样的目光,心慢慢地沉了下去。
她起身说要去卫生间的时候,他也装作接了一个电话,出了那个包间的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