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为什么还要莫名其妙的非要杀我？”

        卓不凡想不明白。

        白素已经被天武盟所抛弃，如今更是被天武盟所追杀。

        她不需要再为天武盟，为王行霸道做任何的事情，她也没必要对他卓不凡纠缠不休。

        可是这女人，却偏偏跟卓不凡耗上了。

        白素不是疯子，也不是蠢货。她这么做，自然有她不得已的苦衷。

        她离开天武盟的时候向北帝发过誓，一定会杀了卓不凡。

        誓言成谶，成为枷锁。

        这就跟卓不凡强制命令小梅一样，命令不可违抗。

        卓不凡强制命令小梅给他酿酒，所以一旦小梅停止酿酒就会灵魂剧痛。

        而白素则是被誓言制约，必须杀了卓不凡，至死方休。

        王行霸道不是圣人，只是伪圣。可即便是伪圣的规则，也是现在的白素不可违背的。

        卓不凡自然不知道，现在的白素，灵魂上承受着多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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